接到妹妹的電話後,沐冉馬上飛回台北。
爸爸在醫院恢復後的那幾天裡,總是獨自坐在病床上,整天哭得死去活來。他不停地喃喃自語,說著「阿弟是無辜的,是冤枉的!他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?」聲音充滿了無助與痛苦,不知情的病人,以為爸爸患的是精神疾病。
沐冉在一旁看著爸爸心碎的樣子,心裡既難過又內疚。她知道,必須要做些什麼,才能減輕爸爸的痛苦。
「爸,我會想辦法救阿弟的,你放心,我不會讓他一直待在美國。」沐冉知道這項任務艱難,但她是真心愛弟弟,也正想方設法救弟弟。
「沐冉,妳趕緊去救阿弟,別老待在這兒,這裏有醫生跟護士,我沒事。監獄不是人待的地方。」
「爸,阿弟獲得保釋,美國那邊我老闆找人幫我們照顧阿弟了。你不用擔心,他不會吃苦的。」
「他們是外人,哪有我們自家人細心。阿弟從小到大哪吃過苦」
「爸,你就是把他寵的無法無天,才會老捅婁子。每次進警局,都讓我拖人靠關係把他弄出來,才會害他變成這樣。當初強姦同學,你就該讓他坐牢,而不是用錢和解。這次我不該保釋他,就該讓他待在拘留所吃苦頭,才會知道害怕。」
「沐冉,妳這是什麼話!原來妳記恨阿弟這麼久了!我養妳這麼大,花妳300萬怎麼了。當初他們是倆情相悅,阿弟提分手,那個婊子為了報復他才說是強姦。」
「阿弟說的鬼話,你也信。給人家女孩下藥..算了。爸,你心臟不好,血壓也高,別激動。」
「沐冉,如果妳不救阿弟,就是不孝。大不孝!爸爸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妳。」
沐冉一股怒火上升「我怎麼不孝了!?我做到這個地步,還不孝?」
爸爸還想斥責沐冉「妳就是」
「爸,你今天精神不錯喔!中氣十足呢。在走廊就聽到你宏亮的嗓音。」妹妹趕緊打圓場。
沐冉頭也不回的離開病房,留下妹妹討爸爸歡心。
但爸爸兩眼空洞,似乎聽不到她的話。
在接下來的日子裡,沐冉依然奔波於醫院和美國之間,不斷尋找新的證據,聯繫不同的律師,希望能夠找到一條能夠讓弟弟減刑或者無罪釋放的道路。但是,每一次的努力都似乎是徒勞的,情況並沒有好轉。
「爸,這是我們聯繫的律師團隊,他們說還需要一點時間。」沐冉每次回到醫院,總是試圖安撫爸爸焦慮的心情。
「沐冉,阿弟是無辜的啊,妳一定要救他出來……」爸爸的聲音日漸衰弱,但依然固執地堅持著。他每天都期盼著能看到弟弟回到身邊,然而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,弟弟始終沒有出現。
在這種撕心裂肺的等待中,爸爸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,原本就脆弱的心臟漸漸不堪重負。他的精神也因為長期的憂慮和痛苦而變得越來越虛弱。
ㄧ年後,在一個大雨像瀑布傾瀉的早晨,爸爸在病房中安靜地離開了這個世界。他的臉上依然帶著深深的憂愁,似乎在等待著最後的奇蹟。
當沐冉趕到病房時,看到爸爸已經閉上雙眼,永遠地離開了她。床頭水杯壓著一張紙,上面的三個字像蝌蚪般跳躍“救阿弟”,她跪在爸爸的床邊,淚如雨下,心中的悲痛無法用言語形容。
「爸,對不起,我沒能及時救出阿弟,讓你擔心受苦,無子送終……」沐冉泣不成聲。
晚沐冉一步的妹妹也衝到病床前「爸!爸!我們說好等你出院一起去美國找弟弟的呀!爸!你起來呀!起來呀!爸,別裝了..你起來呀..」
爸爸的離世讓沐冉更加堅定要把弟弟救出來的決心。
同時,另一個聲音正告訴她「妳自由了。」
—愛,本質上應是ㄧ門意志的藝術,一門决定以我全部的生命去承諾另一個人生命的藝術。—
若找不到介紹人結識丹楓,請在社團多多交流。
→臉書社團
本文中使用的該字號為虛構字號,故事情節如有雷同,純屬巧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