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霜期,開門。我沒手按門鈴。」夏紀提著三大桶肯德基跟4片披薩站在霜期家門口。
霜期從床上爬起,步伐有些拖沓,好幾天沒洗頭,頭髮都打結了,只好簡單地扎個包子頭,身上裙子的褶皺稍顯凌亂。她懶散地拉門把手,發現指甲油已經剝落,但她也懶得補。
「夏紀,真要在我家開派對嗎?」發現夏紀手上不少東西,「妳這是幾人份?」
「霜期,妳清醒點好嗎?客人都快到了。還搞不清楚今晚幾個人!」夏紀真不知道該拿這位閨蜜如何是好。半年來,雖然每場活動絕不缺席,卻像行屍走肉般完全不上心。
「對不起,我是想拼事業的。還是賺錢最重要!我要成為慾望城市的一員!!」霜期右手握拳,高高舉起,「沖呀!」
「妳還記得我們的目標,那我就放心了。真擔心妳連事業都放棄。」夏紀知道霜期尚未從失戀中走出來,但她是最好的閨蜜,不能放任自甘墮落。
夕陽西下,各方賓客,紛至沓來。霜期的小家擠滿了安利夥伴。「聖誕快樂!乾杯!」
除了失戀的第一個月霜期完全喪失鬥志,其實她很快便恢復工作狀態,每天過的熱熱鬧鬧。聊著實現財富自由的夢想,十年後退休跟夥伴們環遊世界,霜期還有捧紅偶像淳的偉大目標。
末伏提著啤酒從外面回來,發現霜期跟夏紀居然冷落客人,兩姐妹躲到角落促膝長談。只好當起聚餐主持人,「酒來了!誰還沒喝夠?」
「霜期,我昨天去找商節了。她問起妳的狀態,妳要不要跟她聊聊?」
「聊什麼?她一定會認為我很蠢。」
「商節見過的蠢人還少嗎?也不差妳一個。何況她又不會說出口。」夏紀忍不住戲謔霜期。
霜期嘆了口氣「其實,我找過了。就在被昊天甩的第二天。」
「啊!我怎麼不知道?」
「因為妳反對我追回昊天,我當然不可能跟妳說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商節說沒必要追回來,讓我再等一年。但夏紀,妳知道我不想要下一個男人,我就是想要昊天。」
「算起來,那個男人就快出現了呀!然後呢?」
「沒然後,商節說她不想批,讓我去問其他命理老師。」
「那,我們就去問呀!看來妳的愛情有希望了。」
「再說吧!」霜期雖然不想應付客人,但也不想討論這件事,只好起身回到餐桌上。
大夥兒走後,霜期一閒下來就會陷入回憶的旋渦裡,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,自己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好,為什麼昊天要那樣說。
夜深人靜,屋外雨聲滴答,霜期又陷入沈思,盯著窗外昊天的身影,她想問他,卻又不知從何問起,就這樣盯著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人影。
夢裡,她與昊天纏綿,醒後一場空。霜期又哭得死去活來。哭累了,躺在床上,什麼也不想做,希望自己就這樣死去。
屋外傳來聖誕快樂歌,霜期用枕頭嗚住耳朵,她痛恨節慶,想離群索居。
「霜期,我到了。妳人在哪?為什麼要約在大街上?」商節掛電話後,呆呆地站在十字路口。
很快便看到霜期跑著過來,「商節,好久不見。」
「聽夏紀說妳們最近忙著四處征戰。話說,為什麼不直接約在拉麵店?妳明明知道我不喜歡站在街頭。」
「吃飯前,我們去一個地方。」
「去哪?」
「走兩步就到了。」
商節發現霜期穿著小洋裝,還捲了頭髮,一點都不像是隨意出來吃頓飯的模樣,果不其然眼前的灰色建築,大大地寫著”安利”。
霜期回頭對商節甜甜地笑,「吃飯前,陪我上去看一眼。」
商節苦笑,狗改不了吃屎「看什麼?」
「我們的上線,他今晚在大阪演講,我幫妳買票了。就陪我一起嘛~,拜託啦!走嘛~」霜期扯著商節衣袖,像個孩子般搖來搖去,撒嬌。
「還得買票?」
「1,500塊,這錢我付。我只是想介紹妳們認識,他真的很厲害,年收入一億呢!」
「可是我一點也不想認識他呀!」
「別這樣嘛!我們都來了..」
「你這是欺騙!」一聲怒吼。
霜期跟商節朝聲音的方向望去,三個男人扭成一團,激烈爭論「沒有,別說欺騙這麼難聽。不就是繞路過來看演講而已嗎?你至於如此激動嗎?」
「酷炎,你到底在搞什麼?我真的沒想到你會把我騙來這種地方!」
「冷鋒,我沒有騙你,我只是想讓你看到這個機會的潛力。我們可以一起賺大錢的!」
「賺大錢?這根本就是騙局!你看這些人,個個都在拉人入局。」此刻霜期湊巧與這個叫冷鋒的視線對上,霜期心虛的低下頭。商節則嘴角一撇,「看來不只我是受害者。」
冷鋒接著吼「你們根本不是零售商,你清醒清醒吧!」
「你不了解,這是正常的商業模式。這種模式在很多地方都成功了,只是你需要給它一點時間。」
「時間?本以為這次可以重溫好哥們旅遊,我還特地請了假。沒想到我來這裡只是為了你的自私利益!」
「我沒有逼你來這裡!你自己也有選擇的權利。這是一個機會,我只是想讓你也有份。」
「機會?你這叫做利用信任!我跟你是大學同學,你卻拿這種詭異的東西來欺騙我。一點誠信都沒有!」
「我只是想幫助你,你拿那麼點薪水,日子過的苦巴巴,為什麼你不能理解我真心為你好?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難堪!」酷炎環顧四周,滿臉尷尬。
末伏從人群中竄了出來,「不好意思,借過借過。」
「酷炎,我帶你們到裡面去把誤會說清楚。冷鋒,是吧!你可能對我們有很大誤會..」
「夠了。再說下去,我的拳頭認不住就要打在你臉上了。難怪所有的朋友都躲你躲的遠遠的。」冷鋒撇了ㄧ眼末伏,無視他的存在,伸手推開酷炎。離去時撞上霜期,看著霜期,似乎想說對不起,最後默默不語,揚長而去。
冷鋒轉身離去,霜期站在原地,仍在為剛才冷鋒看她的眼神中滿是不屑而震驚。冷鋒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,霜期心中泛起複雜的情緒,居然莫名的有點難過,低頭注意到地上一個顯眼的男性皮夾。霜期蹲下身,伸手將它撿起,皮夾的邊緣微微翹起,表面有些許的刮痕,柔軟的觸感和細緻的工藝。打開皮夾,看到裡面整齊地放著幾張名片和一些現金,名片上寫著“冷鋒”。這名字似乎在撩撥她的好奇心,不由自主地將皮夾緊緊握在手中,彷彿這是她與冷鋒之間唯一的聯繫。
「這個叫冷鋒的,幫我把心裡的話都說出口了。霜期,妳們這種操作模式,總有一天會眾叛親離。」商節的聲音喚醒霜期的沈思。
霜期站在窗前,回想冷鋒緩緩接近的身影,她的心跳突然加速,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靜止。她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吸引力,她的思緒被牽引著,無法自拔。彷彿今夜的邂逅是命運的安排。
「他肯定就是商節說的那個人。」
她等待已久的另一半。這個想法令她整顆心開始顫動。這是無法解釋的命運安排,冷鋒在她的世界掠過,沈寂已久的愛情被他觸動。
霜期站在前往東京的新幹線月台上,旁邊一對小情侶,兩人肩並肩,時而歡笑,時而打鬧,雙手緊緊握著,散發著濃情蜜意。
一群西裝筆挺的上班族正急匆匆穿梭於月台上,臉上寫著焦急,時不時看一下手錶,仿佛與時間賽跑。後面緊跟著一身套裝的女士,高跟鞋發出急促的步伐聲,手中揮舞著文件夾,臉上的表情顯得略顯疲憊。在這些人群的中,還有家庭帶著孩子,孩子們的笑聲和嬉鬧聲為月台增添一絲生氣與活力。母親忙著安撫她的小孩,試圖讓他們保持安靜,而父親則在一旁把玩各種旅途中的小玩意。
列車進站,月台上的這些人開始變得更加喧鬧。大家急忙往前推擠,尋找自己即將要搭的車廂。霜期站在一旁,羨慕眼前的他們,過去一年她宛如聽夏紀指揮的工作機器人,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參加安利活動,現在手中緊握著冷鋒的皮夾,也是她跳出低谷的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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