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憑子貴 一 之續篇
「明月,我有件事想跟妳說…」鐘昊端了杯水放在林明月前面,為自己倒滿威士忌。然後盡量讓事情聽起來像是鍾家逼不得已才放棄林明月,與張家聯姻。
「昊哥,你怎麼忍心這麼對我…」林明月聽完鐘昊的解釋後熱淚盈眶,整個人癱倒進鐘昊懷裡,鐘昊看不到林明月傷心的淚,但從顫抖的細肩知道林明月對他失望了。
夜深人靜,鐘昊就這樣摟著林明月,低頭確認林明月哭累睡著,抱起她進寢室,宛如對待花兒般輕輕放下林明月,一轉身便發現林明月抓住自己的手。
「昊哥,今夜別走。」
鐘昊珍惜林明月,一直以禮相待,從未侵犯過她。對林明月的這個大膽要求受寵若驚。
「明月,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鐘昊聲音充滿激動,眼裡洋溢著喜悅。
「我知道。我想好了。」林明月堅定的眼神。
這晚林明月決定即便只能是妾,也要待在鐘昊身邊。
彰化本就不大的地方,鐘昊與林明月的親事家喻戶曉,林家醜聞更是被加油添醋的宣染,林明月除非躲到國外,否則到哪都是老鼠過街,倒不如待在無條件珍愛自己的鐘昊身邊,過著被他捧在手心呵護的日子,靜待轉機。
鐘昊為保住林明月的生活,只好與張雯成婚。秋風送爽,黃道吉日,林明月在別墅拉了一天的小提琴,直到拉傷手筋。若是平時,鐘昊一聽林明月受傷,肯定是放下手中事務飛奔過來,但今日林明月終究是等不到鐘昊了。
張雯畢竟不是一般女人,對鐘昊偷養情婦一事,她不吵不鬧,但她肯定是容不得林明月,只是對這對苦命鴛鴦的故事略知一二,她願意給他們時間道別。她選擇相信鐘家給的保證,不讓她受任何委屈。可見張雯已被鐘昊那老實斯文的外表給迷惑,加上她太小看鐘昊對林明月的愛。
鐘昊享受著張雯給他的自由,只要他晚上回家睡覺,張雯不會給他臉色看。
迎接第一個春節,工廠熱氣騰騰,正準備完成年內最後一筆訂單,大家便能過個輕鬆好年。
「阿濤怎麼還沒來上班?」鐘昊詢問阿濤的父親,廠長。
「少爺,阿濤昨晚出去玩了一整夜,沒回家。真對不起,今天我一定打斷這死兔崽子的腿。話說,小李也沒來開工。」廠長嘴裡念叨著年輕人不靠譜。
下午小李家裡來了電話。沒想到小李昨夜遭遇交通事故不幸逝世。就在鐘昊聽完噩耗,廠長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。
「少爺,少爺…您要救救阿濤呀~」廠長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跪在鐘昊腳邊。
「怎麼回事?說清楚。」鐘昊扶起廠長,讓他坐著說話,倒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,等他開口。
原來阿濤肇事逃逸,整晚躲在朋友家怕被警察抓到。
「這可不行,你帶他去自首吧!這種事不能等,工廠的事交給我,您趕緊回去。若需要賠償醫藥費,我會盡力幫忙,別擔心。」
「少爺,不只這樣…他撞到的是小李,怕小李認出他,他…他…」廠長幾乎口齒不清。
「他怎麼了?」鐘昊想起剛剛才接到小李去世的消息,馬上理解阿濤撞死人了。
「他把小李殺了。」
這答案超出鐘昊的預想,讓他不知該有何反應,這時候張雯走進辦公室,他像是見到救星。
「警察已經捕獲阿濤了。」消息靈通的張家從警方那裡得知一個員工出事,一個犯事了。
「廠長,您別哭壞身子,家裡還需要您支撐大局。於鐘家而言阿濤是手心,小李是手背。我們都會給最妥善的安排以及幫助。」張雯輕拍著縮成一團的廠長,安撫著。
廠長揉了揉眼睛,「少奶奶,我聽您的。」這些日子廠長目睹張雯打理工廠有方,不僅明是非,也賞罰分明,早已深得人心。對眼前的這位新主子早已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鐘昊其實也漸漸發現張雯簡直就像武俠小說裡的女中豪傑。或許沒有愛情,但絕對欣賞。
工廠損失兩名技師,廠長憂傷成疾,鐘昊擔心交不出貨導致鉅額賠償,只好連夜睡在廠裡。就在這多事之秋,鐘笙愛上單親家庭的窮小子,吵著要結婚。鐘家二老看不上既無財力又毫無家世背景的男孩,自然極力反對兩人的交往。
「家世無法造假,但至少錢可以解決。」鐘笙緊接著對男友說「你跟張玉一起做生意,等你存夠錢買好婚房後,再向我父母提親。」於思想簡單的鐘笙而言,有車有房便代表有經濟能力,她認為這些能滿足父母的條件。
鐘笙帶著男友去見張家獨生子,張玉。
「照你們這麼說,是想儘快賺到一筆錢買房子。若老老實實做正當生意,我看妳要當老姑婆了。」張玉是被慣壞的紈絝子弟。
「那怎麼辦?」鐘笙緊挨著男友,嘀咕著不想變成老姑婆。
「我找到一個暴利的生意,可以算你們一個。」張玉邪惡的笑,不禁讓鐘笙想起張雯說過張玉滿腦子都是異想天開的一獲千金,不可理會。但現在顧不了這麼多,22歲的鐘笙就要被迫聯姻了。
「我們到大陸採購“鎖”,運回台灣後將其中一部分換成台灣正宗零件…」
→ 母憑子貴 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