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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憑子貴 三

母憑子貴 之續篇

  張玉帶著鐘笙男友到深圳採購大陸廉價門鎖,運回台灣後再將門鎖表面一個零件換上有台灣商標的零件,將成本降至十分之一,再以正品販售,偷天換日賺取暴利。

  「這才一個月工夫,妳們的房子首期款有了吧!」張玉與鐘笙正開心地數錢。「小少爺,電話。」張玉拿過聽筒。

  「阿玉,你在做什麼?」張雯最疼這個不成材的弟弟。

  「大姊,怎麼了?我在家呀!」張玉說謊向來不打草稿。

  「我也在家呢。」張雯語氣嘲諷,不等張玉辯解「我現在打的電話是港口餐館。」

  「喔…對對對,我剛從家裡出來…跟朋友吃飯。」張玉心想鐘笙也算是朋友。

  「你現在馬上回來。」張雯聲音沈穩,張玉聽不出來是喜是怒,但想起今早他順手把滿江紅的成績單放在桌上,張雯肯定是看到了。「大姊,我現在馬上回家,妳別過來了。」

  掛了電話後張玉盤算著該找個隱蔽的地方以便分贓,二姐的餐館雖然有包廂,但毫無隱私,一下就被張雯找著了。

 
  「跪下!」張雯對一進家門的張玉喝斥。

  「姊,我不過是考不及格,不至於吧。」張玉心想張雯肯定是做戲給父親看,環顧四周卻沒見著父親蹤影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。

  「阿玉,你跟鐘笙幹的違法勾當,被經銷商舉報了。」

  張玉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「啊!」

  張家得到消息,經銷商舉報張玉賣假貨,現在相關部門正準備調查張玉與鐘笙。張玉一聽,緊張的來回踱步,嘴上重複著「怎麼別人魚目混珠都沒事,我第一次就出事。」

  「你以為人家跟你一樣有勇無謀嗎?」張雯真不知道該拿這天真的弟弟如何是好。

  張玉其實也不是張雯以為的那樣天真,他知道幹這種勾當必須與經銷商勾結,但他狼子野心想一人獨吞,因此沒有事先打點經銷商。

  「大姊,爸…知道嗎?」張玉似乎還不清楚他犯下滔天大罪。

  「你以為能隱瞞得了?你知道這事有多嚴重嗎?咱爸是縣長不方便出面,現在請世伯們到相關部門,經銷商那遊說去了,希望能補救。」張雯決定狠狠地教訓張玉,再不狠下心,張家這獨苗怕是要廢了。

  張雯實在不忍心將這件事告知正為趕不出貨而睡在廠裡的鐘昊,但鐘笙難辭其咎,即便張家壓下醜聞,鉅額賠償肯定避不了,看來鐘張兩家將面臨財務危機。


  鐘昊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林明月的別墅,遠遠便聽到林明月的琴聲。之前林明月跟他要一台200萬的鋼琴,雖然鐘昊不懂音樂,但只要是林明月開口,哪怕是她不開口,鐘昊也想把最好的都給她。

  「昊哥,若我沒讓傭人去請你,你是不是打算過年前都不來了?」林明月假裝生氣,她越來越會撒嬌。

  鐘昊將他分身乏術的理由告知林明月,聽完一連串事件林明月臉色一沉,「昊哥,張家會不會像我家一樣…」

  「應該不至於。那是張玉個人行為,只是若醜聞爆發…張鐘兩家可能無法在彰化立足。其實鐘家已經沒有多餘的錢了。」當初鐘家幫助林父競選,林父來不及報恩便進大牢。之後鐘家又為此事到處打點關係,不知不覺已花費上千萬。鐘昊又動用公款買別墅,林明月花錢似流水,每月開銷也不是一筆小數目,鐘昊手上已無閒錢。

  鐘昊聽從張雯的建議,生意場上要懂得未雨綢繆,近日在銀行與廠商之間奔走,以防萬一真的出不了貨時,向同行採購。應該能度過這一劫。

  「明月,妳不用擔心,我一定保住妳。」鐘昊伸手撫平林明月皺著的眉頭。這夜鐘昊第一次違背與張雯的約定,留宿別墅。

 
  「鐘昊,你知道這是什麼嗎?」晚飯後張雯將一疊紙張放在鐘昊面前。

  「妳變賣古董了?」鐘昊知道岳父將張玉跟鐘笙的案子壓了下來,但答應以兩倍金額賠償經銷商,張雯忙著籌錢。

  「不是我。」張雯面無表情,讓人猜不透。

  「我很累,不想猜謎。」鐘昊喝了口茶,拿下眼鏡,揉了揉眼角,後仰閉上雙眼。

  「鋼琴一架,利摩日餐具30件一組,賽佛爾餐盤180件一套…法國古董手繡蕾絲300件…。」張雯一張一張念給鐘昊聽。

  「停!」鐘昊舉手打斷張雯,他當然聽出這都是他買給林明月的東西,伸手取過紙張「這是什麼?」

  「外面正傳鐘家姨太太變賣家產。」張雯語氣冰冷,但眼神充滿怒氣,「你跟林明月該有個了斷了。」

  「雯,妳聽我解釋…這不是我讓她賣的。」鐘昊百口莫辯。

  與鐘昊相處下來,張雯認為他為人仗義,有擔當,雖然婦人之仁,尤其在感情上優柔寡斷是一大缺點,但不失為一個好男人。她相信是林明月私自變賣家產。

  「我相信不是你想捲款潛逃。」張雯一語雙關。

  「不會的!明月不是這樣的人。」鐘昊不相信張雯的誣陷。
 
  鐘昊夜不能寐,吃完早餐匆匆來到別墅,正愁不知如何有技巧的詢問林明月才不會讓她傷心,最終決定下班再來,扭頭與一個男人撞得正著。

  「不好意思,咦?是鐘老闆嗎?我就是買您這間別墅的老趙。終於見上面了。」老趙說完伸出雙手想跟鐘昊握手。鐘昊聽的一頭霧水,但本能的伸出雙手。

  「我不是來催你們搬家,是來告知我要回鄉下過年,房租等過完年再來收。今天算是拜個早年。」老趙作揖。

  「這是小小心意,也謝謝您這麼便宜的賣給我…」老趙話還沒說完,鐘昊突然覺的暈眩,差點癱倒在地,隱約聽到老趙不停的喊鐘老闆。


  「明月,妳為什麼要這麼做?我不是說會保障妳的生活嗎?」鐘昊坐在別墅客廳,角落鋼琴還在,但相信此琴非彼琴了。眼前的林明月已經哭成淚人,但一句話也不說。

  「我需要錢,因為我沒有安全感。」林明月終於出聲了。

  「喔…原來是這樣。」鐘昊思緒混亂,捲款潛逃這四個字在腦海迴盪。


母憑子貴 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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